第(1/3)页 【PVE主线:分裂的帝国】 【时间:005.M31 -轨道轰炸结束后1小时】 【地点:伊斯特凡三号轨道-“复仇之魂”号-战略观察室】 【视点人物:莫塔里安(死亡守卫原体/苍白之王)】 呼——嘶—— 莫塔里安的呼吸声在死寂的战略室内回荡。 那是他颈部那套特制,黄铜材质的呼吸项圈在运作。 高压泵将经过浓缩的巴巴鲁斯剧毒气体强行压入他的肺叶,每一次气体交换都伴随着湿润,令人不安的嘶鸣。 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人在呼吸,更像是一台生锈的风箱在抽取沼气。 他站在全息战略桌前,苍白如纸,布满紫色血管的手指,轻轻敲击着那柄名为“寂静”的巨大双手动力镰的握柄。 镰刀的刃口在微光中泛着幽绿色的磷光,那是涂抹在上面的剧毒正在与空气发生微弱的氧化反应。 全息投影中,地面战局正在失控。 代表安格隆的红色光点正在疯狂吞噬着代表荷鲁斯之子的绿色光点。 那个红色的疯子,此刻正挥舞着链锯斧,在废墟中收割着战帅的精锐。 他没有指挥,没有战术,没有阵型。 只是单纯地,高效地将每一个出现在他视野中的活动物体变成尸体。 “他疯了。” 荷鲁斯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。 战帅的脸色阴沉,金色的动力甲上反射着冰冷的冷光灯。 他那只刚刚痊愈的左臂依然有些僵硬,手指不自觉地抽搐。 “我给了他机会。我给了他荣誉。我甚至允许他保留那个该死的老角斗士的命。我给了他作为兄弟的尊严。” 荷鲁斯猛地握碎了黑曜石扶手,金色的碎片和石粉簌簌落下。 “但他……竟敢咬我的手。” “他不是疯了。” 莫塔里安开口了。 他的声音沙哑,低沉,带着一股陈旧的尸臭味和化学药剂的酸蚀感,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的一滩烂泥里挤出来的。 “他是……失控了。” 莫塔里安缓缓转过头。 那双燃烧着幽幽鬼火的眼睛,透过浑浊的防毒面罩,看向荷鲁斯。 “你太纵容他了,战帅。你以为给了他自由,他就会感激你。你以为用荣誉可以拴住一条疯狗。但野兽是不懂感激的。” “野兽只需要……笼子。” “或者……链子。” “你能解决他吗?” 荷鲁斯问道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 莫塔里安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其他人。 福格瑞姆。 这位身穿紫金甲胄的凤凰,此刻正一脸嫌恶地看着投影中的血腥画面,手里拿着一杯葡萄酒,显然对这种毫无美感,充满了泥浆和碎肉的混战感到生理性的不适。 艾瑞巴斯。 那个怀言者的牧师正缩在阴影里,手指紧张地摩挲着权杖,眼神游移。 “我去。” 莫塔里安提起了镰刀,动作迟缓而坚定,就像是死神举起了他的沙漏。 “第十四军团擅长的不是冲锋。我们也不屑于那些花哨的决斗。” “我们擅长的是……清扫。” 他转身走向登陆甲板。他身后那件破烂,沾满灰尘的灰色斗篷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死寂的弧线。 “我会把那个红色的疯子,连同那些还没有死透的垃圾……” “……一起埋进土里。永不超生。” …… 【伊斯特凡三号-寇尔城废墟-北区】 【时间:第二次空降开始】 天空再次变色。 这一次,没有火光,没有爆炸,也没有流星般的坠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