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么这个男人呢? 他不正是那种成熟稳重的类型吗? 余碎的心像是被一根刺狠狠扎住,又疼又慌。 季淮央穿着熨帖的西装,说话滴水不漏,这种从容的姿态,得体的言语,甚至连被他无礼对待后依然保持风度的模样,都和他此刻的失控形成鲜明对比。 林非晚说过他幼稚,说他粘人,说他总需要人操心。 那现在呢?她是不是也觉得,这样的季淮央更好? 余碎将林非晚护在身后,直面季淮央。 “你他妈装什么好人?” 雨水顺着他下颌线滴落,声音里的敌意毫不掩饰。 林非晚试图挣脱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 季淮央平静地收起伞:“我只是确保同事的安全。” “同事?”余碎嗤笑,目光扫过对方被雨水打湿的肩线,“你看她的眼神,可不像同事。” 林非晚猛地甩开他的手:“余碎你够了!” 她声音发抖,不知是冷还是气。 “都跟你说过我们只是普通同事关系,你非要这样让人难堪吗?” 余碎盯着地上那摊泼洒的茶水,想起她冒着大雨也要带来的心意。 可此刻她站在别人伞下,为别人说话。 “行。”他后退半步,雨水瞬间打湿全身,“以后你的事,我不管了。” 林非晚看着他转身走回馆内,员工通道的冷白光把他背影照得支离破碎。 雨水模糊了视线。 林非晚站在原地,看着余碎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。 那扇沉重的防火门缓缓合拢,最后只剩下一道冰冷的金属反光。 她低头看着洒了一地的蜂蜜柚子茶。 金黄的柚粒混在雨水中,像碎掉的琥珀。 保温袋孤零零地躺在地上,被泥水浸得面目全非。 季淮央递来手帕:“需要我解释吗?” 她摇摇头,弯腰捡起保温袋。 “抱歉。”她轻声说,不知是对谁道歉。 雨越下越大。 场馆内的欢呼声隐约传来,她想起余碎离开时湿透的背影,想起他最后那个眼神。 像被抛弃的野兽,明明受伤却还要假装不在乎。 季淮央的车还停在原地,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。 但她只是把保温袋抱在胸前,转身走进雨幕。 “我自己回去。” 有些误会,只能由她亲自解开。 - 今晚战队还是照常庆功,毕竟拿下了秋季赛关键积分。 KTV包厢里彩球灯旋转着,把每个人脸上都映得光怪陆离。 祁冬正抱着麦克风鬼哭狼嚎,几个队员在摇骰子,啤酒沫溅得到处都是。 夺冠的喜悦像香槟气泡充斥在每个角落,只有余碎独自陷在角落的卡座里。 余碎独自坐在最角落的沙发里,面前已经空了三四个啤酒瓶,手指间还夹着未燃的烟。 彩光掠过他低垂的睫毛,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。 有人来敬酒他就碰杯,但始终一言不发。 “碎哥怎么不唱歌?”新来的替补队员大着舌头问。 “不唱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