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步,两步。舞台的灯光很亮,照得人有些恍惚。 队友们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,祁冬的嘴张得能塞下鸡蛋。 哇靠! 原来碎哥让他拿好奖杯和戒指是这个意思! 祁冬抱着奖杯,看着余碎抱着林非晚一步步走上台,眼睛瞪得像铜铃,心里后知后觉地炸开了锅。 他就说!碎哥刚才那眼神不对劲,赢了比赛还那么淡定,原来大招憋在这儿呢! 他赶紧低头,又用袖子使劲蹭了蹭奖杯底座,生怕留下自己的口水印,玷污了这历史性的一刻。 然后他紧紧攥着那个装着总冠军戒指的小盒子,比刚才打决胜团还紧张。 心里想着: 这他妈要是碎哥求婚成功了,我必须得坐主桌啊! 而且还是,他不入座,不能上菜的那种。 余碎把林非晚放在舞台中央。脚刚沾地,林非晚就腿软得晃了一下,被他一把扶住胳膊。 她脸上红得能滴血,根本不敢看台下。 “你…你…你要干什么呀余碎……” 余碎松开她,转身,朝祁冬伸出手:“奖杯。” 祁冬立刻上前,像交接圣火一样,先把擦得锃亮的奖杯递过去。 余碎接过奖杯,转回身,面对着林非晚。 舞台的追光灯很识趣的打在他们身上,像划出了一个独立的结界。 台下喧嚣依旧,但结界内一片寂静。 余碎看着她,看了很久,久到林非晚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全场都能听见。 然后,他缓缓地,单膝跪了下去。 全场瞬间死寂。 所有的欢呼、尖叫、音乐,瞬间都停了。 只剩下无数道目光,和无数个对准他们的镜头闪烁的红点。 余碎仰着头看她,眼睛很亮,里面映着舞台刺眼的光,也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。 他双手将那座代表着至高荣誉的冠军奖杯,高高举起,递到她面前。 “林非晚。”他的声音透过别在领口的麦克风,清晰地传遍了场馆的每一个角落,语气异常坚定,“第十个冠军。” 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“送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