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运河风云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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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第四,如果英国动武,九黎将提供三方面支持。”

    “一,我们会紧急输送防空武器和反坦克装备。”

    “二,派遣军事顾问团。”

    “三,在联合国启动紧急停火议案,联合苏联对英法施压。”

    周海平顿了顿:“但总统有个问题要我转达:您打算什么时候行动?以什么方式?”

    “方式嘛,国有化赎买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在公开演讲中宣布:苏伊士运河公司收归埃及国有,所有股东将按股票面值获得一定比例的赔偿。”

    “面值?”萨达特忍不住插话,“那只有实际价值的十分之一!”

    “殖民掠夺的利润,本就该吐出来。”纳赛尔冷笑,“至于具体时间,7月26日。在亚历山大港,面对十万人演讲时宣布。”

    周海平快速记录:“今天23日,您还有三天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足够。”纳赛尔伸手,“合作愉快,大使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合作愉快,总统先生。”

    握手时,周海平补充:“还有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龙总统建议:行动前,先秘密接触毛熊和美国。”

    “毛熊我理解,他们反殖民。但美国?”纳赛尔皱眉,“他们是英国盟友。”

    “正因如此。”周海平微笑,“美国石油公司一直想打破英法对中东石油的垄断。”

    “运河国有化后,如果埃及承诺对美国油轮给予平等通行权,华盛顿可能会遗憾但理解。”

    纳赛尔恍然大悟:“分而治之。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7月24日,开罗革命指挥委员会秘密会议。

    纳赛尔摊开运河区军事地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英军据点。

    “英军第八万部队,集中在三大区域:塞得港、伊斯梅利亚、苏伊士城。他们经营了七十年,工事坚固,但过度依赖运河本身。”

    “运河全长193公里,平均宽度只有300米。”

    “英军的补给、增援、撤退,全依赖这条水道和沿岸公路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的战术是……”

    参谋长问。

    “掐断。”纳赛尔用红笔在运河中段画了个叉,“这里,大苦湖最窄处。”

    “用沉船、水雷、临时浮桥,把运河截成两段。”

    “北边的英军和南边的英军无法相互支援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集中兵力,先打最弱的苏伊士城驻军。”

    “那里只有五千人,且远离主要基地。”

    萨达特补充:“九黎顾问建议,避免正面强攻。”

    “用民众示威包围兵营,断水断电断粮,政治喊话,逼他们谈判撤退,就像他们在马来亚对付英军那样。”

    “同时,”纳赛尔指向塞得港,“这里英军最强大,但也是弱点。”

    “两万部队集中在港口城市,一旦被围,就是瓮中之鳖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攻坚,只围困。让伦敦自己算账,是派舰队远征,还是谈判?”

    有人担忧:“如果英国真的派舰队呢?像1882年那样炮击亚历山大港?”

    “时代不同了。”纳赛尔指向窗外,“现在有联合国,有美苏对峙,有全球媒体。”

    “英国敢对一个刚独立的国家狂轰滥炸,第二天就会成为国际弃儿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:“而且,九黎承诺,如果英国舰队动武,他们会适时提供某些防空系统和技术指导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纳赛尔最后说:“这场仗,七分政治,三分军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赢的不是战场,是谈判桌。而谈判的筹码,就是让英国觉得:打下去的成本,高于放弃的成本。”

    7月25日,纽约联合国总部。

    九黎常驻联合国代表吴文渊,正与苏联代表马利克密谈。

    “纳赛尔三天后行动。”吴文渊递过文件,“这是埃及政府将提交的国有化法律草案英译本。”

    马利克快速浏览:“程序上无可挑剔,提供了补偿,符合国际法。”

    “英国找不到出兵的法律依据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们会找其他借口。”吴文渊说,“比如保护国际航道安全,防止共产主义渗透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需要先发制人。”马利克眼中闪过精光,“苏联将在安理会提出议案:支持埃及对自然资源的合法主权,反对任何外部军事干预。你们呢?”

    “九黎会联合阿萨姆、印尼、巴基等亚非国家,在联合国大会发起支持埃及的决议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被安理会否决,也能制造巨大舆论压力。”

    “美国态度呢?”

    吴文渊分析,“艾森豪威尔政府内部有分歧,军方和亲英派主张强硬,但财政部和石油利益集团希望打破英法垄断,我们正在接触后者。”

    马利克笑了:“你们总是能找到利益缝隙。”

    “务实而已。”吴文渊收起文件,“最后一点:如果英国真动武,你们能否在地中海展示存在?”

    “比如,派一支舰队访问叙利亚拉塔基亚港?”

    马利克沉默片刻:“我需要请示莫斯科。但可能性很大。”

    同日晚,开罗郊外,九黎援埃工程指挥部。

    三百名工程师和技术员正在做最后准备。

    总工程师赵建国指着运河立体模型:“接管分三步。第一步,国有化宣布后一小时内,我们的埃及籍技术员进入各船闸、信号站、调度中心,接替可能罢工的欧洲职员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步,如果英军破坏关键设备,比如船闸电机、抽水站,我们储备的备件和应急发电设备立即启用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步,最坏情况:运河被完全封锁。我们已测绘出三条应急航道方案,用疏浚船在浅水区开辟临时通道,至少保证油轮和小型货船通行。”

    “英国技术员会合作吗?”有人问。

    “大概率不会。”赵建国说,“但我们这八个月培训的埃及学员已经能独立操作。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他打开保险柜,取出几本厚厚的笔记:“这是运河公司前总工程师杜邦的私人工作日志——他三个月前‘意外’溺水身亡,家属出售遗物时,被我们的人买下。”

    “里面记录了所有应急维修方法和隐藏的设备备用接口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惊叹。

    7月26日,亚历山大港,曼西亚广场。

    下午四时,烈日当空。

    十万人挤在广场和周边街道,旗帜如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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