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认知战场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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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但自由是什么?是九黎村庄里的焦土?”

    “民主是什么?是巴拿马运河区的囚徒?”

    “不!我不去!”

    “我要爱,不要战争!”

    “我要音乐,不要枪炮!”

    台下,数百名学生跟着节奏摇摆,手中举着标语:“要爱,不要战争”

    “见鬼去吧,我们不去!”

    人群中,一个亚裔面孔的留学生静静看着。

    他叫陈明,表面上是物理系研究生,实际是九黎情报部门三年前派出的沉睡者。

    音乐会结束,组织者,社会学系学生汤姆·霍夫曼开始演讲:“兄弟们,姐妹们!政府要送我们去亚洲送死,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为了石油?为了橡胶?还是为了那些军火商的利润?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答应!”人群响应。

    “但光喊口号没用。”汤姆继续说,“我们要行动,占领征兵站,封锁军工厂,让战争机器转不起来!”

    陈明在人群中点头,悄悄记下了几个最活跃的面孔。

    当晚,他通过加密短波发报:“伯克利反战运动已形成规模,领袖汤姆·霍夫曼,建议资助其全国巡回演讲。”

    消息传回西贡,龙怀安批示:“拨款五万美元,通过瑞士渠道转交霍夫曼的学生争取民主社会组织。”

    11月25日,纽约格林威治村。

    一家小咖啡馆的地下室里,十几个人正在聚会。

    他们是妇女解放阵线的核心成员,刚成立三个月。

    “姐妹们,我们要让社会听到女性的声音!”

    领袖格洛丽亚·斯泰纳姆激昂地说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战场上没有女性?”

    “因为男人垄断了暴力!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国会里女性不到5%?”

    “因为政治是男人的游戏!”

    一个年轻女学生举手:“但我们资金太少了,连印刷传单的钱都不够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,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。

    她自称玛丽,是一家基金会的工作人员。

    “听说你们在做好事。”

    玛丽微笑。

    “我们基金会支持女性权益,这是一点心意。”

    她递上一个信封。

    格洛丽亚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张五千美元的支票。

    “这,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多。”

    玛丽说道。

    “改变世界需要资源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还会继续支持你们,组织游行,出版杂志,开设热线。”

    “女性应该拥有和男性平等的权利,不是吗?”

    格洛丽亚激动地握住她的手:“当然!谢谢你,太谢谢了!”

    玛丽离开后,在街角上了一辆车。

    司机用中文问:“办妥了?”

    “办妥了。”玛丽点头,“这五千美元,能制造五百万美元的社会分裂效果,很划算。”

    车驶入夜色。

    玛丽看着窗外纽约的灯火,想起离开西贡前龙怀安的嘱咐:“美国的女权运动还处于萌芽期,但潜力巨大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让它成长,让它与男权社会激烈碰撞,让性别战争消耗他们的精力。”

    12月1日,美国社会开始出现明显变化。

    《纽约时报》文化版整版报道摇滚革命:一种“来自底层、反叛传统”的新音乐正在席卷年轻人。

    报道中引用了伯克利学生汤姆的话:“摇滚不仅是音乐,是反抗!是对父辈战争的反抗!是对传统价值观的反抗!”

    同一天,《华盛顿邮报》刊登专栏:“妇女解放运动兴起,女性要求平等权利”。

    文章担忧地写道:“如果女性都去争取工作权、选举权、堕胎权,谁来当妻子、母亲、家庭主妇?”

    电视上,新闻节目开始争论“环保与发展的矛盾”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环保主义者怒斥工业污染:“我们的河流在死亡!空气在毒化!为了经济增长,我们正在毁灭地球!”

    另一个节目里,动物保护组织冲击实验室,放走了几十只实验用猴子。

    组织者对着镜头说:“动物也有权利!科学不能成为虐待的借口!”

    国会山,议员们开始收到大量来信。

    有的要求“立即从亚洲撤军”。

    有的要求“通过平等权利修正案”。

    有的要求“加强环境保护”。

    有的要求“禁止动物实验”。

    这些议题互相竞争,让立法议程陷入混乱。

    最让五角大楼头疼的是征兵工作。

    原本每月能征召两万名新兵,12月的数据骤降到一万二千人。

    许多年轻人公开焚烧征兵卡,更多人用各种理由逃避。

    宣称自己有心理疾病,甚至有人自残以逃避兵役。

    “社会正在分裂。”12月5日,白宫内部报告中写道,“反战情绪与各种社会运动结合,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反体制力量。”

    “其组织程度和资金来源,似乎超出自然发展的范畴。”

    联邦调查局奉命调查。

    但他们很快发现,资金流向极其复杂。

    从瑞士银行到巴哈马信托,从HK公司到开曼基金……”

    “层层转手,最终流向美国各地的NGO组织。”

    “追查下去,往往在某个离岸公司断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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