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风衣男人走进来,打量了一下房间,眉头微皱但没有评论。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小纸袋:“杰克逊说他暂时休假了,这些是给你的,免费的。” 迈克接过纸袋,里面是一瓶药,还有一个信封。 他打开信封,愣住了,里面是十张百元大钞。 “这是……” “一点帮助。”男人简单地说,“我们知道你们的处境。” “政府背叛了你们,社会遗忘了你们,但我们记得。” “你们是谁?” “一群认为你们不该被这样对待的人。”男人没有直接回答,“听着,迈克,我们有个提议。” “你不需要再为药发愁,钱也不是问题。” “只需要,帮我们做些小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很简单,帮我们送些货,照看几个点,偶尔吓唬一些不合作的人。” 男人顿了顿。 “都是些社会边缘人,高利贷,黑心房东,不会伤害普通人。” 迈克盯着手里的钱和药。 他知道这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。 但地狱的另一端是每天被疼痛折磨,找不到工作,付不起房租被赶出公寓,最终死在街头无人问津。 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他听见自己问。 4月2日,纽约布鲁克林,红钩区仓库。 二十多个男人聚集在这里。 他们年龄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,大多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,有些人脸上有伤疤,有些人走路跛脚,所有人都带着亚洲战争留下的印记。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。 汤姆也在其中。 他是一周前被介绍来的,介绍人是医院外发传单的独臂老兵。 仓库门打开,三个人走进来。 领头的是个亚裔面孔,四十多岁,穿着考究的西装。 “先生们,晚上好。”他走到临时搭起的讲台前,“我是陈先生。” “首先,请允许我代表某些远方朋友,向你们的遭遇表示同情。” 台下沉默。 这些老兵经历过战场,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同情。 “直说吧。”一个脸上有烧伤疤痕的男人开口,“你们想让我们干什么?给多少钱?” 陈先生微笑:“很好,很直接。” “那我就直说,我们需要一支队伍,在纽约做一些,政府不愿意做,警察做不到的事。” 他展开一张地图:“红钩区,布朗斯维尔,贝德福德-斯图维森特。” “这些地方充斥着暴力,腐败警察和黑帮。” “居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。” “所以你们想做正义使者?” 有人讥讽。 “不。”陈先生摇头,“我们想做秩序重建者。但我们的秩序。” 他示意助手分发文件:“过去三个月,我们已经在全国十个主要城市建立了类似的组织。” “芝加哥的老兵兄弟会,底特律的钢铁意志,洛杉矶的太平洋归来者……” “你们将是纽约的自由哨兵。” 汤姆翻看文件。 里面详细列出了行动纲领: 第一阶段:清理目标区域现有黑帮势力。 第二阶段:接管地下经济(上瘾药品,赌博,高利贷),并进行规范化运营。 第三阶段:建立社区互助基金,部分利润用于帮助退伍老兵、贫困家庭。 第四阶段:渗透基层政治,支持“友好候选人”,取代警务系统,甚至政务系统,成为区域内唯一的意志。 文件最后一页是报酬表:基础成员每月500刀(当时普通工人月薪约300刀),行动补贴另算,医疗保障全包,包括特殊药物需求。 “谁在背后支持你们?” 汤姆问出了所有人想问的问题。 陈先生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:“有些朋友认为,美国社会辜负了为它战斗的人。” “这些朋友愿意提供资源,帮助你们拿回应得的东西。” “是九黎,对吧?”烧伤脸男人冷笑,“我在缅甸见过你们的军官。” “你们的眼神都一样,充满了算计,像在下棋。” 仓库里气氛陡然紧张。 陈先生没有否认:“谁支持不重要。” “重要的是,这份工作能给你们钱,药和尊严。” “而如果拒绝,”他看向窗外,“外面那个世界,还会继续把你们当垃圾。” 他顿了顿:“选择权在你们。” “现在想离开的,门口有200刀路费,以后互不相干。” “留下的,今晚就开始第一课。” 没有人动。 一分钟后,陈先生笑了:“很好,那么,欢迎加入自由哨兵。” “第一项任务:清理红钩区的拉丁王帮派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