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因为我懂工程?” “因为你懂战争。” 龙怀安当时说:“造船不只是技术问题,是战略问题。” “我要你在设计每一个船坞,每一台吊车的时候,都想着:如果明天战争爆发,这里能多快转为军用?” “能承受多大强度的轰炸?” “有没有隐蔽的备用设施?” 他确实在这么想。 现在施工的这个一号船坞,表面上是民用造船,但地下预留了大型维修通道,直通山体内部的隐蔽洞库。 龙门吊的基座特别加固,战时可以安装防空导弹。 甚至工人的生活区都设计成一旦需要,能在24小时内疏散完毕的模式。 这里明面上是一个造船厂,但实际上,就是一个永备海军基地。 7月1日,岘港造船厂。 第一批国产渔船下水仪式。 三十艘崭新的50吨级钢壳渔船整齐排列在码头上,船体刷着蓝白两色,船舷上挂着“九黎渔业合作社01-30号”的牌子。 简单的剪彩仪式后,渔民们登上属于自己的船。 他们都是精挑细选的退伍老兵。 在缅甸丛林里打过游击,现在要学习在海上打渔。 “记住你们在学校里的培训内容。” 船长陈大海对船员们说,“这里也是战场,你们就是我们在大海上的眼睛,也是我们未来海军的骨干。” “船长,我们真可能遇到美国军舰吗?” 一个年轻船员问。 “马六甲海峡每天都有。” 陈大海望着海面,“所以你们要学会,正常作业,正常记录,正常报告。” “我们是渔民,捕鱼的,但眼睛要亮,耳朵要灵,发现美国军舰,就盯紧他们,实时报告他们的方位,让他们无所遁形。” 引擎启动,船队缓缓驶离港口。 站在观礼台上的龙怀安用望远镜看着船队消失在远海,对身边的周海平说:“三年后,这样的船队会有三千支。” “每一只都是我们的眼睛和耳朵。” “总统,有件事需要您决定。”陈剑锋递上一份文件,“海军司令部提交了未来十年造舰计划。” “他们想要优先建造驱逐舰和潜艇,但预算……” 龙怀安快速浏览计划书:“告诉他们,顺序错了。” “先造辅助舰:补给舰,侦察船,海洋调查船。” “这些船技术要求低,建造周期短,能快速形成远洋存在能力。” “但战斗力……” “战斗力不是只有火炮和导弹。” 龙怀安摇头。 “一艘补给舰可以让驱逐舰多巡航一个月。” “一艘海洋调查船可以测绘海底地形,为潜艇行动提供数据支撑。” “一艘侦察船可以长期监视目标海域。” 他顿了顿:“何况,这些辅助舰的船体,稍加改装就是轻型航母,两栖攻击舰的基础。” “我们要先学会走路,再学跑步。” “至于潜艇,我们可以先向毛熊租赁,派遣学员去学习,先解决有无问题,等到技术成熟了,再考虑自建。” 9月,西贡海军学院新址奠基仪式。 龙怀安铲起第一锹土时,对身旁的海军司令王振国说:“这里毕业的第一批学员,我要他们能指挥舰队远航到夏威夷。” “总统,那可能需要十年……” “那就用十年。”龙怀安平静地说,“但我们不能等十年后才开始。” “从现在起,所有海军军官必须学习远洋导航,远海补给,远距离通信。” “没有舰艇,先在渔船上学习,没有远洋经验,先跟着商船队环球航行。” 他看着工地上忙碌的工人:“记住,这一次我们赢了,是因为美国人低估了我们,是因为我们在陆地上有主场优势。” “下一次,战场可能在海上,在距离我们海岸线两千公里的地方。” “到那时,我们还能赢吗?” 王振国沉默了。 “所以我们要扩建船厂,要大量造舰,要全方位培养人才。” 龙怀安望向东方的大海。 “东南亚只是起点。” “南太平洋,印度洋,甚至更远的地方……” “九黎的旗帜总有一天要飘到那里。” “而飘过去的前提是,”他转身,目光如炬,“我们有船,有舰,有一支敢远航,能战斗的蓝色海军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