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晏宁点点头,轻轻拍了拍扶柳的肩,“辛苦你了,歇一会儿吧。” 她转头将茶盏里的水倒满,递给了扶柳。 扶柳接过后,仰头一饮而尽。 姜晏宁坐在下首,请三爷爷出马,其实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。这小老头的三寸不烂之舌能舌战群儒,任何人在他嘴里都讨不到一点好处。 正堂内,跪着的姜妙瑜眼泪不断滑落,再抬起头时,眼神里是一片即将赴死的坚毅。 “三爷爷说的话,可是真的?”姜妙瑜问道,声音很轻。 小老头笑眯眯地点点头,“自然,老朽从不骗人。” “好!”说罢,她便站起身,用尽所有的力气往最近的柱子上撞去。 她的族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,弟弟更是在她冲出去的一瞬间,就将她的腰肢紧紧揽住。她的母亲也扑上来护着她,正堂内瞬间哭嚎一片。 “要我死吧!让我去死吧。我死了就不会拖累你们任何一个了!”姜妙瑜泣不成声,把头埋进了母亲的臂弯里。 “傻孩子,说什么傻话呢。娘怎么舍得看着你去换一家人的名声。名声什么的,能有性命更重要吗?”她母亲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发顶,声音柔和。 “是我们鬼迷心窍了,我们得认。家业还在,大不了换个地方东山再起罢了。”姜永年也认了命,“有时候,看似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,才是最贵的,也是代价最深的。” 他经此一事,肉眼可见变沧桑了许多。 “名声,钱财,婚嫁,都是身外之物。是基于你们性命尚存之时才能去肖想的东西。那些东西原本就不重要,只是你们赋予了它太重的意义罢了。”三爷爷呵呵一笑,可话里却暗藏深意。 能不能醒悟过来,就得看他们自己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