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个在他们想象中遍地黄金的自由国度。 只要到了那里,就能抵达他们的理想国度。 在荷属东印度群岛,这一比例约为40%,主要集中在爪哇城市,那种城市小资,留洋公知,买办资本家,占据了绝对多数。 在缅甸,约为30%,主要集中在仰光等前政权核心区。 就连九黎原有领土,也有约5%的人选择了“不愿意”。 大多是前法国殖民者后代,部分少数民族,以及对新政权持怀疑态度的旧知识分子。 总计,选择离开的人口,约两亿三千万。 59年1月,第一批船队从加尔各答启航。 码头上,人山人海。 数百万人拥挤在港口区,拖着简单的行李,眼中混杂着期待,不安,迷茫。 九黎官员在广播里反复播放:“这是自愿选择,是九黎尊重人权的体现。” “祝你们在新家园找到幸福。” 所有人在上船前都要进行严格的搜查,每个人只准携带维持七天的必要食物,饮水,两套换洗衣服和一张用来睡觉的毯子,剩下的,尤其是金银和外汇必须留下。 龙怀安要出清的是反对者,而不是财富。 船是征用的商船,货船,甚至部分军舰改装的运输船。 条件简陋,但足够将人运走。 第一批,五百艘船,载着三百万人,驶向澳大利亚西海岸。 另一支船队从孟买出发,载着两百万人,驶向墨西哥太平洋沿岸的曼萨尼约港。 海上航行漫长而艰苦。 拥挤的船舱,有限的食物,蔓延的疾病。 但大多数选择离开的人,依然抱着希望。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 他们相信,离开那个被侵略者统治的家园,前往自由的西方世界,是更好的选择。 特别是那些前官员,知识分子,城市中产。 他们相信自己受过教育,懂英语,能在澳大利亚或美国找到体面的工作和生活。 他们不知道的是,前方等待他们的,是什么。 1959年2月,第一批船队抵达澳大利亚西海岸的无人沙滩。 没有港口,没有接待,只有荒凉的海岸线和灼热的太阳。 船队放下小艇,将人一批批送上岸。 九黎船员只留下简单的指示:“沿着海岸向东走,会遇到城镇,祝你们好运。” 三百万人,突然出现在澳大利亚荒凉的西海岸。 澳大利亚政府惊呆了。!!!∑(゚Д゚ノ)ノ 他们紧急调集军队封锁海岸线,但三百万人如潮水般涌来,防线瞬间被冲垮。 冲突爆发了。 澳大利亚军队向人群开枪,试图驱赶。 但人实在是太多,枪声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。 国际媒体蜂拥而至。 照片和影片传遍世界: 衣衫褴褛的亚洲难民,被白人军队用枪指着。 儿童在沙滩上哭泣。 老人倒在烈日下无人问津。 九黎外交部立即发表声明:“对澳大利亚政府暴力对待难民表示震惊和谴责。” “这些人是自愿离开九黎,寻求自由生活的普通民众。” “澳大利亚作为文明国家,应给予人道主义接待。” 毛熊以及许多亚非国家纷纷谴责澳大利亚。 美国陷入尴尬。 他们想支持澳大利亚这个盟友,但照片上的画面太惨烈,国内舆论已经开始批评。 与此同时,另一支船队抵达墨西哥曼萨尼约。 两百万人下船后,九黎人员分发简单地图,上面用红色标注了一条路线:向北,穿过墨西哥,跨过美墨边境,到达美国。 还给了每人一个小包:可以吃几天的干饼子和一袋水。 “祝你们找到自由。” 这是九黎人员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 于是,一场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非法移民潮开始了。 两百万人,像一股褐色洪流,向北蔓延。 他们穿越墨西哥的丛林,荒凉沙漠,混乱城市。 沿途抢劫,冲突,死亡不断。 墨西哥政府试图阻拦,但兵力有限,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群穿过国境线。 一个月后,第一批人抵达美墨边境。 此时,美国边境巡逻队只有不到五千人,而面对的,是上百万正在涌来的人群。 防线一触即溃。 人群跨过边境,进入德克萨斯,新墨西哥,亚利桑那的沙漠小镇。 美国社会炸了。 保守派要求立刻驱逐,甚至动用军队。 自由派呼吁要人道对待,要给予所有人必要的帮助,让他们成为自由土地的人民。 地方政府抱怨联邦无所作为。 边境州宣布进入紧急状态。 而这一切,都被西贡指挥中心冷静地注视着。 “总统,第一批五百万人已经送出。” 杨永林汇报道。 “澳大利亚方面压力巨大,已向联合国求助。” “美国边境陷入混乱,国会正在激烈争吵。” “继续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等船队回来后,就继续,运送第二批难民。” “告诉他们,选择离开的,我们一定送走。” “可是总统,这样会不会引发战争?” 陈剑锋担忧。 “战争?”龙怀安笑了,“澳大利亚敢向我们开战吗?” “我们要送给他们十倍于他们本国人口的难民。” “这些难民会抢走他们的工作,入侵他们的城市,抢占他们的房子,睡他们的老婆,甚至把他们的宠物杀了吃肉。” “尤其是那些阿三,他们进入澳洲后,连袋鼠都要捂住屁股。” “他们的军队还在收拾难民烂摊子。” “根本没功夫对付我们。” “至于美国?他们国内自己的问题就够多了,再加上这么多难民,已经乱成一锅粥,哪有精力对外开战。” 他走到窗前,看着西贡街头,那里正在进行语言学校的开学典礼。 成千上万选择留下的人,排队领取课本,准备学习汉语和九黎历史。 街边的喇叭播放着歌曲:“从丛林到海洋,我们是一家人……” “清除掉不认同的人,才能建设真正的共同体。”龙怀安轻声说,“疼痛是短暂的,但收益是永久的。” “等这两亿多人送走,剩下的,都是至少愿意尝试认同九黎的人。” “通过语言学校、公民教育、共同建设……” “十年后,他们会成为真正的九黎公民。” 他转身,目光坚定:“而澳大利亚和美国,要消化这两亿多难民,至少需要一代人的时间。” “甚至,根本无法消化,反而会被腾笼换鸟,鸠占鹊巢。” “在这段时间里,他们会被内部问题拖垮,无力再干涉亚洲。” “这才是长治久安。” 窗外,西贡的夕阳如血。 而在遥远的澳大利亚海岸和美国边境,数百万人正在为自己选择的“自由”,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。 大迁徙,才刚刚开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