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送走?!”吴吞温失声,“送哪里去?” 龙怀安走到世界地图前,手指点在两个地方。 “这里,澳大利亚。” “白人殖民者在南太平洋的最后堡垒,地广人稀,资源丰富。” “还有这里,墨西哥,与美国接壤,边境管理疏松。” 他转身,面对目瞪口呆的众人:“我们提供免费船票,送那些不愿意成为九黎公民的人,去他们向往的地方。” “可是,澳大利亚会接收吗?” 外交部长周海平担忧。 “我们不需要他们接收。”龙怀安平静地说,“我们把船开到澳洲海岸,把人放下。” “至于澳洲政府要不要接收,那是他们的问题。” “如果他们拒绝,动用军队驱赶呢?” “那就让世界看看,白人国家是如何对待难民的。” 龙怀安冷笑. “记住,我们送的这些人里,有很多知识分子,前官员,城市中产。” “他们会写文章,会演讲,会在国际社会控诉。” 他补充道:“而且,我们不是只送一批。” “第一批,一千万,第二批,两千万,第三批,五千万,一直到把这两亿多不愿意待在这里的人全送走为止。” “我倒要看看,澳大利亚那九百来万人,能不能承受上亿难民的冲击。” “到时候,无论是澳洲白人胜利,还是难民胜利,都是我们获得利益。” “白人胜利,就代表着他们帮我们清理了一批定时炸弹,还背上了屠杀难民的道德污点。” “难民胜利,也帮我们清理了障碍,我们甚至可以以帮助澳洲人民主持公道的名义登岛,对难民进行镇压。” “无论结果如何,我们都不吃亏。” “那墨西哥,美国边境呢?” 陈剑锋问。 “更简单。”龙怀安说,“我们把船开到墨西哥港口,让人下船,给他们简单地图和少量饮水和食物,告诉他们:向北走,跨过边境,就是美国。” “那个他们曾经向往的自由世界。” 他顿了顿:“美国现在正陷入老兵问题,社会分裂,各种民权运动发展,经济低迷。” “突然涌进上亿非法移民,而且这些人大多有反九黎立场,可能会成为反九黎的政治力量……” “你们猜,美国社会会怎么反应?” “你们猜,这些人会对底层工作产生多大的冲击?” “你们猜,那些资本家会用昂贵的本土人,还是用这些便宜且不用交保险的难民?” “你们猜,那些本土人,被抢了工作,会造成什么后果?”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。 每个人都意识到这个计划有多疯狂,多庞大,多冷酷。 这是打算从内部掠夺美国获得的二战红利。 那些,工厂,企业,所有低端劳动岗位,都会被这些廉价的难民所占据。 他们吃苦耐劳,要的报酬少,不需要保险。 资本家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赢利点。 肯定会大量雇佣这些难民。 为了获得法理上的支撑,肯定会资助那些白左,鼓吹这些难民有多可怜,雇佣难民的正义性。 而那些被挤占了工作的本土人,尤其是那些底层红脖子,肯定会更加不满。 毕竟,他们是真的被挤占了利益。 真的因为这些难民失去了工作。 那种一个人工作,可以养活一大家子,别墅花园,两辆车,外加两条狗的好日子消失了。 真正的痛苦不是从未得到。 而是,得到后,又被拿走。 最痛苦的是,他们亲眼看着,这种好事会被曾经的敌人所占据。 在那些脸盲的红脖子里,真的能分清难民和九黎? 他们必然会更加破防。 破防的结果是什么呢?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几乎人人合法持枪的国家。 一场真人吃鸡大赛恐怕很快就会上演。 再加上,之前布局的那些控制了一个个街区的帮派。 相信,到时候场面一定会很精彩。 所有人这时才感叹龙怀安果然厉害。 居然能把内部的反对者,变成外部的问题。 把人口包袱变成对外武器。 用“人道主义迁徙”的名义,完成实质上的政治清洗,完成对他国的没有硝烟的战争。 “可是总统,”教育部长林雪梅声音发颤,“这些人里,很多是精英,知识分子,技术工人……” “全送走,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建设?” “会。”龙怀安承认,“短期内,一些行业会缺人,一些管理岗位会空缺。” “但长远看,清除掉不认同的精英,才能培养出真正忠诚的新精英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 他看向地图:“五亿人口,哪怕送走两亿,还剩三亿。” “三亿认同九黎的公民,比五亿离心离德的人口,要有力量得多。” “至于你所说的那些技术工人,会不会影响我们的技术外泄……” 龙怀安沉思了一会儿。 “这样吧,所有涉嫌理工技术,工程学的工人学者,进行物理清除,不要留任何书面材料,骨灰撒入大海,对外就宣称安排了不同的船只运送。” “反正,迁徙的时候那么混乱,有一批人失踪,再合理不过了。” “那,愿意学习语言,通过考试的人,如何确保他们的忠诚?” 内政部长问。 “不需要确保。”龙怀安说,“语言和文化是认同的基石。” “一个人愿意花时间学习你的语言,了解你的历史,通过你的考试,至少说明他愿意尝试融入。” “这样的人,比那些抗拒学习,固守旧认同的人,更可能成为真正的公民。” 他走回主位坐下:“这个计划,就叫‘大迁徙’。” “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制定细则,两个月内开始普查,半年内完成第一批迁徙。” “记住,整个过程要公开,透明,自愿。” “我们不强求任何人留下,也不强求任何人离开。” “我们只是提供选择。” “对于那些选择离开的人,我们要表现得慷慨,人道。” “提供船票,基本生存物资,让他们活着到达他们的理想国度。” “他们活着,比死了更有用。” “我们要让世界看到,九黎是一个尊重选择的国家,哪怕这个选择是离开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:“但也要让留下的人看到,选择留下,就必须彻底融入。” “没有中间道路,没有模糊空间。” “要么是九黎公民,要么不是。” 会议在复杂的情绪中结束。 离开会议室时,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庞大的计划。 有人忧心忡忡,有人若有所思,也有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。 这确实是一把快刀。 一个月后,1958年11月,全民普查开始。 普查员深入每一条街道,每一个村庄,每一座帐篷。 表格很简单,只有三个问题: 你是否愿意成为九黎共和国公民,遵守其法律,履行其义务? 如果愿意,你是否同意进入语言学校学习,并通过公民考试? 如果不愿意,你希望前往何处?(可选:澳大利亚,美国) 结果令人震惊。 在印度次大陆,超过60%的人口选择了“不愿意”。 许多人毫不犹豫地在目的地栏填上了“美国”。 第(2/3)页